严歌苓其人
---像把刀子
抽空要读读她写的小说,所以就有了关注这个作家的举动,从网上搜寻一些有关她的消息,先对此作家有个大概的认识。也许再读她的文章会有益处。
当然也是为了更好的把握她的作品所关心的面,和一些作品的主题。
严歌苓简历:
严歌苓年过50岁,依然很“嗨”。
著名旅美作家,生于上海。曾经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服役。退役后留学美国。
1986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,1990年入美国芝加哥哥伦比亚艺术学院,攻读写作硕士学位。二十余岁开始发表作品,长篇小说《绿血》、《一个女兵的悄悄话》分获十年优秀军事长篇小说奖、解放军报最佳军版图书奖等。九十年代后曾以《少女小渔》、《女房东》、《人寰》等中长篇小说获一系列台湾文学大奖。另著有《雌性的草地》、《学校中的故事》、《海那边》等。
关于她笔下的人物她这样说:“我写的都是老一代的女性,我觉得她们比我们幸运,因为当她们爱上一个人时图的就是爱情。哪怕爱情是她们自欺欺人的信条,但有什么可信比什么也没法信要幸运得多。有理想,就是一种“High”的办法。人类需要什么让他们High。
严歌苓是上海人,在海外文学中据说是“多产多奖”作家。她编剧的电影《天浴》就获得电影金马奖七项大奖。严歌苓的新作《小姨多鹤》是讲述一个不会讲中国话的日本女人在中国生活了几十年,以懵懂和局外人的身份见证了中国几十年的风雨,中日两种文化的碰撞以及人性的复杂。
据报道,严歌苓自己说,写这样的作品,很High。
其实创作者只要有理想做自己的东西,都会很HIGH.
回想起在美利坚求学的历程,严歌苓说:“我是哥伦比亚艺术学院历史上唯一的外国学生,在那里,我必须跟所有的美国本土学生一起,用英语写作。我感到在美国当作家,丝毫没有优越感。因为不用母语写作很难,特别是写情爱,刚开始的时候,我甚至连一个词汇都没有。老师让我读别的学生的作品,我就特别结巴,这种天真无邪又让人觉得非常的‘土’。”初到美国,生存总是最紧迫的事,严歌苓说:“我在美国什么都干过,餐馆服务员、保姆、售货员和助教。在中国写作常要专门去体验生活,可当生存成为第一需要时,这种体验就完全不一样了。其次,熟悉的拐杖一旦丢失,陌生便在一种无助中使人进入脆弱和敏感的沼泽。”望着窗外平静的海湾,严歌苓一伸手,便能摸到一把湿漉漉的迷失。撞车了没有人问,跌倒了自己爬起来。更多的时候,严歌苓不去迷失,更来不及去体味感伤。生存的急迫,使生活的目的变得坚硬而直接。12岁时开始的残酷的舞蹈训练和比不上同伴的家境,使她更坚信一个人如果性格中有顽强、认死理的品性,就能抓住光荣和梦想。严歌苓说,在美国求学的经历,使她作为一个自由思想者,完成了从一个经验作家向一个知识型作家的转型。
严歌苓说:“海外华人的迁移过程使每个家庭、每个人都有故事可说。无论是苍凉还是繁华,它们成了我的源泉。我写移民小说,并没有很理念很哲学地想要表达什么,许多东西是情不自禁地留在小说中的。原来每天都有人成功地扭曲了自己,原来每天财富都被重新分割,原来人们不是每天都需要苹果,原来不是每天都需要深刻。等写完了,才明白,自己内心揣着的,原来是一直念叨着的。”
严歌苓告诉记者,她最喜欢的自己的作品是《扶桑》。从1992年开始,为《扶桑》,严歌苓用了4年的“功”,做了大量历史研究。虽然没有通俗文学那么受欢迎,但她依然尽量利用每个机会,让更多的人知道《扶桑》。现在她正和好友陈冲合作,将《扶桑》搬上荧屏。
在中国,有人说严歌苓写作是为了名气;在美国,有人认为严歌苓写作是为了钱。对此,她说:“我绝不反对写得出名气和有钱,但我要写的,却不是这两样。
我写的是这么个东西——在人们将来说它好或不好时,我都能宽恕地笑笑;它无所谓好坏,它只是让我满足。”
小说《小姨多鹤》简介
根据新京报报道,小说《小姨多鹤》里的主人公多鹤是日本投降时没有能够从中国撤走的日本移民,当时只有十几岁,被卖入大全家做小老婆用于生儿育女。作品讲这个女人的一生。
严歌苓向媒体说:故事是我听来的。二十多年前一个朋友讲起他们班上有一对男孩,是双胞胎,后来人们如何发现他们的母亲是个日本人,那个家庭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如何悄悄地生活了许多年,等等。当时我就觉得这是个很有意思的故事。很多年后我依然觉得它很有意思,就把它写出来了。
严歌苓还说:“我到日本去了三次,两次都去了那个曾在中国“垦荒”的村子,在日本中部的山区。我和当年卖到中国人家做儿媳的日本老太太们聊天,也查了不少有关的文字资料,发现像多鹤这样的女孩比比皆是。还有更具戏剧性的故事,我怕它们太影视化而不愿意写。当然,我这篇小说是虚构的,和史实夹杂在一块。故事之所以长期以来使我感兴趣,是觉得战争的毁坏之后,人民自己的自救能力那样强大,中国人是如此地宽容。”
另外严歌苓表示:我最近几年的长篇小说都是基于真实故事。但仅仅是基于,一般就是几句话的一个故事,人物、情节和细节等绝大部分需要虚构。
秘诀是细节要真实,这就需要和当地的人生活一阵,看他们怎样吃喝,穿戴,过日子,闲谈。有时真去采访一个人,尤其是农村人,让她/他很不舒服,即便没有戒备感也讲不出什么。住一阵,听他们聊别人的是非,就能听到很多有趣的东西。


档案
日志
相册
视频


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